建筑师在做什么15 | :在我的日常工作中无趣的项目不是少数

编辑: 刘畅 | 2014-05-18 10:46 | 分享  

▲采访时间:2014年5月

 

这次我们采访的对象是朱雄毅。他最近回老家惠州看到旧街“水东街”改造,发现我们对待老建筑的态度经过了多年的教训后,采取的手段依然是简单粗暴。

他最近在关注坂本一成的“自由架构”,烦恼跟建造过程中材料质量、建造质量、设计质量等问题斗智斗勇。在朱雄毅看来,建造的问题真实而具体,离不开造价、工期、当前客观的工艺水平和建筑师的素养,只有意识到这些现实的问题,建造才可能落地,才可能被讨论清楚。

 

有方:最近在做的最有趣的设计项目是什么?

朱雄毅:最近刚完成东莞一个总部办公楼的施工图,项目区别于以往办公楼追求效率的模式,而是有机会把工作、交往、景观、绿色等因素作为一个整体进行处理。在效率和空间舒适度方面我们找到了一种相对平衡、可控的组织模式。

 

 

有方:最近在做有趣的项目的同时,是否也出于某种原因,做另一些无趣的项目?

朱雄毅:在一家大型商业公司往往有机会做一些大型、复杂、有影响力的项目,旁人看来令人艳羡。但项目操作的实质却有大量不定因素:周期的变速度推进,投资的调整,项目人员的更换等,他们相互交织催化,使得有趣的项目变得无趣,商业公司的标签还需要做好服务,在我们的日常工作中,此类项目不占少数。

 

▲深圳观澜版画博物馆

 

▲深圳软件产业基地

 

有方:最近在自己的业务上你觉得最烦的事是什么?

朱雄毅:最近有一批项目陆续即将建成,建造过程中材料质量、建造质量、设计质量问题都暴露无遗,在还没全部完工之前,我们还需斗智斗勇。

 

有方:最近在集中琢磨什么问题?

朱雄毅:建造的问题真实而具体,它离不开造价、工期、当前客观的工艺水平和建筑师的素养,只有意识到这些现实的问题,建造才可能落地,才可能被讨论清楚。

 

有方:最近读的最有趣的一本书是什么?

朱雄毅:最近在读《东京制造》。书中列举的“滥建筑”并非我们通常意义上的大师作品,更脱离了精英评价体系。但因为它以非常直接的方式应对周边的环境,不加修饰地呈现出真实的使用状况,无数次的改建、加建,虽然早已不是设计的本意,但这种错用、滥用的状况反倒给我们异常的熟悉感受,这似乎更贴近我们真实的城市建筑。

 

▲《东京制造》(网络图片)

 

有方:最近一次旅行去了哪里?

朱雄毅:最近出行不多,五一期间回了趟老家:惠州。发现“水东街”(惠州一条始建于北宋的老街)的改造(更准确的说是重建)在拆完停了三年后,在一片废墟上重新动工。问题来了:对待老建筑的态度经过这么多年的教训,为何我们采取的手段依然简单粗暴?拆了停建三年没有听说有谁对此负责?局部建起来的所谓“修旧如旧”的建筑白墙灰瓦,更像江南,布景化的处理方式与这座城市何干?

 

▲惠州水东街(网络图片)

 

有方:最近有没有新发现某位很有趣的建筑师,对你特别有启发?

朱雄毅:没有。

 

有方:最近哪个建筑议题最让你关注?

朱雄毅:坂本一成所谓的“自由架构”似乎是一个工具(或概念),能让人更容易理解、梳理、串联筱原一男、伊东丰雄、藤本壮介这一支所呈现空间的特质与脉络。

 

有方:最近哪件社会议题最让你关注?

朱雄毅:最近暴雨连连,多个城市被淹。高速城市发展的三十年,我们的父母官更关注看得见的政绩工程,“看不见”的城市基础设施在极端天气下竟如此不堪。难道它只有到出现问题时才可以被量化么?

 

有方:最近除了设计外,花最多精力的活动是什么(除睡觉外)?

朱雄毅:近一年,家里的小朋友尚小,工作外,陪他一起的时间较多。

 

 

建筑师简介

朱雄毅

深圳大学建筑学学士,悉地国际东西影工作室主持设计师、设计总监。

近期作品:深圳观澜版画博物馆、深圳软件产业基地、深圳信息职业技术学院、海纳百川双塔、深圳国家基因库、海南清水湾剧场、中集集装箱松山湖总部等。

 


版权声明:本文版权归有方所有,图片由建筑师提供。转载请通过邮件或电话与有方媒体中心取得授权。

投稿邮箱:

分享到:

发表评论

提交评论

点击更换验证码 点击图片更新验证码
验证码:
订阅有方最新资讯